原本被拒之门外,还有些恼火的云斐策,听见门开的声音,嘴角瞬间便向上扬起。

他就知道,这女人又在玩儿欲情故纵的把戏。这不,怕他真的会生气,又眼巴巴的给他开门了。

云斐策刚抬起脚,谁知出来的却是春冬,就见春冬手里拿着一块木牌。然后把木牌挂在了门框上,用钉子钉起来。

看也没看云斐策他们一眼,钉完之后又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了上。

云斐策抬头一看,发现木牌上写的是:狗与云斐策禁止入内。

瞬间,云斐策的脸就黑如底锅!

“殿下,王妃她这是全然没有将您放在眼里,属下这便替您去好生教育……”

侍卫刚抬起腿,云斐策一记冷眼扫了过来,“那是本王的妻子,王府的主母,岂是你一个侍卫说动就能动的?方才没有经过本王的同意,便伤了她的手臂,下去,自领三十棍子!”

听到云斐策非但没有生阮姒宝的气。反而还要责罚他,侍卫满脸震惊,但看云斐策一脸恼怒严肃,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领罚。”

云斐策看着紧闭的房门,丝毫没有要为他开的意思,心底虽有些恼火,但他最终也没有发出来。

只是将头面首饰盒放在了门口,然后转身离去。

春冬一直趴在门口,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确定人走了之后,才开门,瞧见了首饰盒,将其取了进来。

“姑娘,策王将头面首饰放在门口了,可要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