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败露,吴嬷嬷也没法再狡辩,只能跪在地上哐哐磕头,“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之所以隐瞒不报,只是不想娘娘您与万贵妃起不必要的争执,奴婢罪该万死,奴婢愿意接受一切责罚!”
听到吴嬷嬷说她是为了不让阮皇后与万贵妃起争执,阮皇后瞬间便心软了。
吴嬷嬷毕竟是她的陪嫁丫鬟,在她身边伺候多年,是她的心腹,若真要惩罚吴嬷嬷,无疑是让她自断一臂。
“想必是本宫平常对你太过于宽容,才叫你在没有本宫的授意下,便敢擅自做决定,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去冷宫刷一个月的夜壶,以此惩戒。”
吴嬷嬷正要领罚,却不想云宴再次淡淡开口:“一个小小宫婢,便敢替主子做决定,倚仗主子之势,肆意行事,只打几个板子以示惩戒。如此看来,皇嫂当真是不会管教手底下的人,不如万贵妃那般果决,跟随身边多年的嬷嬷,说逐便逐出京城,皇嫂如此优柔寡断,不禁让本王怀疑,皇嫂是否会治理后宫,不如本王与皇兄提议,由万贵妃来接手后宫事务,或许能将后宫打理得更好些。”
阮皇后瞬间就变了脸,“定北王,你是外臣,岂有插手后宫事宜的道理?”
“本王便插手了,皇嫂待要如何?或者,皇嫂更想让母后来插手此事?”
郑太后一向宠爱云宴这个小儿子,若是云宴真在郑太后的跟前说她治理不好后宫,说不准郑太后还真有可能会将她手里的权力给分出去!
若是分给了万贵妃,那厮岂不是更要爬到她的头上去了?
阮皇后捏紧了手心,“那定北王觉得如何处置最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