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镜观将她的双腿也给包扎好了,云宴才按住她的双肩,将她重新放回到床榻上。
再低眸看自己凌乱不堪,甚至也沾染了血迹的衣衫,一向爱整洁的定北王殿下,何时曾这般近乎狼狈过?
若是放在正常情况下,他必然是不会如此容忍一个人在他的身上这般放肆。
但低眸看着床榻上,一头汗水,脸色煞白,唇上更是没什么血色的小女人,云宴只是叹了声。
“让小厨房随时背着养胃的米粥,温的。”
云宴特意强调不要太烫,以便阮姒宝一醒过来,便能直接吃。
江北立刻应下:“是,王爷。”
原本以为阮姒宝这情况,怕是至少要昏睡上半日。
但刚躺下没多久,阮姒宝便醒了,还带着不安的惊慌:“啾啾……啾啾!”
猛地睁开眼睛,阮姒宝一把抓住了身旁的什么东西,映入眼帘的,是云宴那张清隽绝盛的面容,距离极近。
但阮姒宝现在没工夫管这些,她挣扎着要下床,“啾啾……”
“玖玖无碍,只是一点儿轻伤,镜观已经看过了,躺好,再动不要命了?”
从云宴的口中得知玖玖无碍,阮姒宝才算是松了口气,精神一松懈下来,铺天盖地的疼痛感便随之而来。
阮姒宝可怜巴巴的看着云宴,嗓音是破碎的沙哑:“九皇叔,渴……”
当然,阮姒宝是不敢让云宴亲自给她倒水,她只是表示自己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