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瘦了。
这小女人,本就瘦得硌手,如今不过是在永寿殿过了一晚,似乎是一下子又瘦了不少。
低眸看着怀里痛得面色惨白,额头直冒虚汗的女人,云宴沉着脸,没有多言,大步就要往外走。
而正好,云斐策也从殿内走了出来,恰好瞧见云宴将阮姒宝给打横抱起来的画面。
这是在宫里,而且是在永寿殿,光天化日之下,云宴便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抱他的妻子,这是全然没将他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九皇叔,你这是带我的王妃去何处?”
云宴冷冷的睥睨着挡在前面的人,“滚开。”
云斐策这才注意到,云宴怀里的阮姒宝似乎不太对劲,一张小巧的鹅蛋脸,此刻却是煞白,表情亦是很痛苦。
“她怎么了?”
这时候才想起关心阮姒宝,早干嘛去了?
云宴只冷冷淡淡开口:“她怎么了,你该去问问你的好母妃。”
眼见着云宴要抱着阮姒宝离开,云斐策挡在前面不肯让步,“九皇叔,我的王妃身子不适,自有我这个做夫君的来操心,就不劳烦九皇叔来费这个心了,还请九皇叔将我的妻子还给我!”
“如今倒是想起她是你的妻子,她在佛堂跪了一整夜,你这个做夫君的,又做什么去了?怕是醉倒温柔乡,不知今夕是何年吧?”
云宴一向不多言,但他一开口,绝对能把人怼得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