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试试看有没有转机吧。”陈佳明定定地望着她，点了点头。

接着林诺做了一会试卷，陈佳明在旁边做着化学题。

他突然想起来何婉那次在实验室无端端开口中伤林诺，而且还说自己是林诺初中时的朋友。

陈佳明扣起了眉头，现在不正是林诺初中的时候吗？

他有些担心起来。

“林诺，”陈佳明把脸转了过来，“你……在学校还好吧？”

“没人欺负你吧？”

林诺的目光仍落在卷子上，笑了笑说：“怎么会呢……”

“国际学校，大家素质都很高的。”

林诺自己说完，在想起何婉的瞬间，微扬的嘴角马上就掉落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陈佳明才继续问道：“那何婉呢？你想谈谈何婉吗？”

林诺的脸色一阵阴沉，不作言语。

“你之前不大愿意提起她，是因为你们之间有过不开心吗？”

陈佳明望着林诺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

他想知道林诺初中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在现实世界里，第一次在图书馆门前见到高三林诺的时候，觉得她身上的气质跟小时候很不一样，有些阴郁、有些小心。

林诺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笔，心想着，把毒刺拔出来的最后一步，应该就是把它说出来了吧。

“没关系，你现在不愿意说的话，我们就不说。”

陈佳明见她神色难看，不想追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