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一把扣住洛荀盈的后脑勺将他按在怀里,脖颈感受着呼出的气息,下巴和他的头完美契合。

两个人贴得很近而已。

洛荀盈不依不饶:“你抱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又是谁呢。”

他说话轻声细语的,但就在枕边,想听不进去也难。

靳利在迷迷糊糊中回答:“猫抓的。我只有你一个。”

洛荀盈的回答非常冷漠又敷衍:“我信。”

对于靳利说的话,在洛荀盈听起来,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都得是真话。

靳利抱着他的双臂又紧了

紧:“嗯。”

这次真的是真的。

关于猫抓的这件事

这是可以说的吗?

家里刚来的这只猫突然发情了,抱着靳利的脖子又咬又舔,抻着身子狂抖,抖得眼泪口水都乱飞。

嗯!

自作孽不可活!

靳利被它当成母猫了!

洛荀盈又问:“那你从了它了?”

“别说鬼话,”靳利困得睁不开眼,只能皱皱眉,道,“我再开放,种族和性别也只能跨一个。”

当时,靳利直接给了猫一巴掌。

它瞬间清醒了。

“那可真遗憾。”洛荀盈反过来把靳利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