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位小姐一定会发现,她是可以上来的。
因为见到了康平侯府的人,颜若宁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
回槐南巷的马车上她不停地绞着手。
早没有今日上午的愉悦。
康平侯府的人若只是来送退婚书便罢。
她就怕会出什么意外。
按理说,财不外露。
她没有嫁去京都,没有十里红妆,康平侯府的人不过当她是一个寻常富户。
这样的人家,他们眼高过顶,是十万分瞧不起的。
姑姑来过一趟,她自认为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与父母决裂,捞不到银子,没有好处的事,他们不会再花费心思。
她想回颜府探探,又怕康平侯府的人会去。
想了半晌,她终究遣了个小丫鬟前去颜府打探。
她怕有什么事,爹娘不跟她说。
她的脚步在院落中来来回回徘徊,踩着树叶,又踩上石砖,禁步铃铛撞得声声作响。
“少爷,担心就去看看呀。”李婶一边剥着石榴,一边道。在这边一炷香望个七八十回,也没有用。
赵明霁淡淡收回眼:“退婚的事,她不想提,我也没有理由安慰。”
那是他们之间的一道隔阂。
是七年间他唯一不了解,也插不了手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