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霁摘下一朵蔷薇,任凭刺扎进指腹。
李婶诶了一声,痛惜地看着那只玉骨如弦的手。
那可是少爷提笔写字,一字值百金千金的手。
“她去看宅院,遇到了旧相识。”
然后全忘了他。
“他叫何南生,原来就住在槐南巷,就是你现在住的那一间房子。他搬走后你才搬过来。我们小时一起玩,与我可算是真正的总角之交。”
她扔他一人在花园,与人言笑晏晏聊了半晌,才记起他,跟他介绍。
他与她相交七年,原来都不算真正的总角之交。
“哦哟,原来颜小姐还有青梅竹马!”李婶诧异道。
那朵花在他手上,轻轻一揉捏,便会碾碎成泥,而他的指腹被划破,血珠如珍珠般滚出。
“那颜小姐就与人走了吗?”
赵明霁眸底沉如墨:“也不是。”
那何忍冬是宅子卖家的儿子,颜若宁想要与他谈价才应了他邀请去酒楼。
她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少爷怎么不去?也许颜小姐正想你能陪她一起去。”
赵明霁喉结滚了滚,近乎难堪地摇头:“她不想。”
她离那人那么近,离他这么远,她站在别人的身旁对他说:“赵先生,一起去酒楼吗?”
她对那人说:“阿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