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重要的——”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赵明霁,“笔墨纸砚!”
“一人一份,写上名字,别弄丢了!”
包裹里甚至还有小孩子的玩具,拨浪鼓翻花绳。
她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们欢喜的模样,凑到赵明霁面前,得意道:“怎么样?”
“我大约毕竟是女子,比你总归细心些!”她朝他眨了眨右眼,活泼又生动。
赵明霁睨她一眼,又淡淡挪开视线:“这些我都曾做过。”
“嗯?——”颜若宁出乎意料。
“新的也好,半旧的也罢,只要旁人瞧见了,他们一样都守不住。”
“年龄与拳头,才是闾左坊的生存之道。”他的话冷漠无情。
所谓善意的馈赠,反而会引来无妄之灾。
“你若真想助他们,不如将他们都收为颜家下人。”他挑眉,似是认真地询问道,“可是你能帮多少人呢?”
“一己之力,能助几人?”他似在问她,又似乎在自我诘问。
“所以——你知道我昨晚为何回家么?”她突然跳转了话题。
赵明霁微蹙眉:“你和你父母和好了?”
“……本来就没有吵架。只是为了避免被康平侯府找麻烦。”颜若宁摸了摸鼻尖,小声道,“我只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旁人。”
赵明霁:“……”
“总之!”颜若宁清了清嗓子,自袖笼里掏出一张银票,“我从爹娘那儿要了些资助。我们可以——开善堂!”
赵明霁突然神色复杂地看向她:“开……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