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发烧了。
或许是她发烧了。
她一时心急给自己埋下了坑,在清冷的早晨将自己烧得神志不清。
她怎么会跳上他的马?!
大不了牵匹马跟在他后面啊!
从前都没有过这样同乘过,阿霁从来克己守礼。
阿霁的香味真好闻,又冷又清冽。
她晕乎乎地胡思乱想。
风在耳边呼啸,仿佛才过片刻,便穿越了整座城池。
“到了。”赵明霁声音有些暗哑,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往前走去,步履匆匆。
马匹可以穿过闾左坊。她没有下马,任由他牵着缰绳,领她穿梭在泥泞的街巷之中。
他的背影挺拔颀长,牵着缰绳的手修长又骨节分明。
让她的心,随着马蹄哒哒声,过分跳跃。
进了昨日到过的院子,小孩子们一拥而上。
“赵先生。”
“赵先生。”
这回有人注意到她:“你是昨日来的漂亮姐姐!”
颜若宁弯起眼睛笑:“我记得你叫小五!”
小五有些害羞,脸蛋通红,挠了挠头发,半晌说不出话来。
“都进来,都进来。”颜若宁自觉地招呼小孩子们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