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泽生的优越,微微笑起的时候是极致的绅士,前台光看着他那张脸和听着他的声音都难以自拔,不知许长泽在面对他们盛总时,又是怎样的温柔和体贴。

“好的许先生,我们一定为你转达。”

前台如约上到七十七层,并把许长泽的话如实转告给乔雅雅,乔雅雅颇为头疼地看着那束花:“我知道了。”

当乔雅雅抱着那束花进到盛橘的办公室时,意料之中地看见盛橘脸上苦涩又无奈的表情,落地窗前已经将养了一排五颜六色的花束,玫瑰百合郁金香,小雏菊满天星洋牡丹,乔雅雅熟练地将花插好,转头打趣道:“看来许长泽是想把你这打造成花园呢。”

盛橘头痛地支着脑袋:“不让他送的话我已经说了不下三遍了,这人怎么这么执拗呢。”

“大概是因为你还没有成为他的女朋友。”

盛橘凉凉地看她一眼,求她闭嘴。

乔雅雅乍一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哎呀瞧我,我都忘了你是有夫之妇了。”

盛橘选择继续看项目,不理她。

乔雅雅又凑过来哄:“哎呀好啦好啦,我错啦,我不提这个了还不行吗。”

幽怨地看她一眼,盛橘没说话。

乔雅雅看着她那张精致到极致的脸,还有那双乌黑明亮的眼,被她这么嗔怪的一盯,乔雅雅骨头都酥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生日可是要到了。”

3月11,盛橘的生日,也是盛橘和厉谦舟领证一周年的日子。想到那个人,盛橘睫毛轻颤。原本当初她让他找证据,是想彻底了解温卓远的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许长泽把他的事全做了,自那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厉谦舟仿佛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