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厉谦舟没再追问,“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你好好休息。”
盛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靠在椅背上,神情偶显痛苦,她不知道那时怀着她的盛楚在得知丈夫背叛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她更不知道盛楚在危险来临时,心里想的念的是不是还是温卓远那个畜生。最可悲的是,在盛楚看不见的地方,竟有那么多只手如魔爪般向她伸去,她毫不设防,根本避无可避。
盛橘眼周酸涩,不会便朦胧了视线。在桃源岛的时候,她的父亲母亲疼她至极,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将盛楚也想象成母亲的模样。无论是从厉老夫人口中,还是流云山老板娘章红的记忆中,盛楚给她的印象从来都是勇敢无畏、乐观善良的。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被这么多畜生构害,盛橘只要一想到,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
她必须给盛楚报仇。
阴风卷袭着热浪,吹进盛橘的眼睛里,不会风中掺着几丝细雨,轻轻地划过盛橘的脸庞。
盛橘抵着车窗,眼神发怔,实则脑中将所有的事情都捋了一遍。
“还有最后一件事。”
厉谦舟原以为她睡了,忽然听见她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一滞:“什么事?”
“证据。”盛橘的眼神异常冰冷,话语里带着不可磨灭的杀意,“现在已经能确定,温卓远和李云舒就是当年盛家那场大火的元凶,而李云舒,还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所以,我现在只要证据。”
盛橘抬眸,冷冷地看向厉谦舟:“只要你能把这些证据找出来,我和你的那些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厉谦舟不自觉握了握手,他目视前方,盛橘的话却如魔音入耳,让他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