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乔雅雅的声音,盛橘凑过去一瞧,果然是她,“听钟管家说,你们房间的门锁坏了,谢医生怕你们还饿着,特意给你和厉先生安排了吃食!”
庄园的佣人用滑轮把餐盒送上来,盛橘稳稳地取下后,问乔雅雅:“谢医生人呢?”
乔雅雅下意识看了眼前方,“谢医生……他上班去了!”
盛橘展颜,眼睛弯成月牙:“行,那你记得帮我好好谢谢他,这份恩情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盛橘笑的像个小恶魔,不仅乔雅雅看的心慌慌,就连躲在屋檐下,拼命给乔雅雅使眼色的谢清澜亦后脊忽生一团寒意。
盛橘关上窗后,直接把餐盒给到厉谦舟:“喏,你的好兄弟给你的投喂。”
厉谦舟脸色青黑,“是他把你带到这的?”
盛橘倚在窗边,姿态慵懒:“是啊,听说某人恶疾突发,又是抑郁症,又是焦虑症,还有严重的ptsd以及就是不痊愈的脑伤。”
“所以,我来看看,看看你还有没有最后一口气。”
厉谦舟听的脑仁疼,脸上纷乱的颜色也颇为有趣,“谢清澜这么跟你说的?”
“嗯。”盛橘看似满不在乎地回应,实则内心充满担忧,厉谦舟目前确无性命之虞。但他的状态确实没有以前好,充血的眼白,微青的眼下,还有床头上立着的好几瓶褪黑素,无一不展露着他的憔悴。
盛橘的心里细细密密地敲起鼓,她听见厉谦舟说:“别听他胡说,我没有那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