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呼吸。
食指变作两指,盛橘顺便探了下厉谦舟脖子上的脉搏,平稳有力。
很好,她可以出去宰人了。
盛橘直起身板,站在床前又看厉谦舟几秒,而后往门的方向去,门口的那几个人像雀鸟一样,从她进来以后就叽叽喳喳个不停,这会儿叽叽喳喳的声音更大了,似乎在争论什么。等盛橘终于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咔嚓一声关上,进而传来落锁的声音。
“你们不能——唔唔!”
乔雅雅似乎被人拖走了,落锁的人也跟着窸窸窣窣地离开,盛橘旋了旋门把手,门果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盛橘舔了舔上牙,握紧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门锤爆。然而这个时候,床上忽然传来异响,盛橘回头,是厉谦舟翻了个身。
他脑后的纱布又渗出丝丝血迹,盛橘忽然就松了拳头。
罢了,她还不信,谢清澜和钟遇还能把她关在这一辈子。
环顾四周,盛橘先去卫生间洗漱,说起来谢清澜和钟遇这两个贼人也算贴心,居然把她要用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准备好了,盛橘便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梳洗换衣,走出卫生间时,厉谦舟又换了个姿势,他的一只手从被里抽出来,手腕上黑色软皮的手铐忽然就吸引了盛橘的视线。
第二百二十五章 手铐
那是一只圈有两层的软皮手铐,手铐上钉有银色的铆钉,其上有一个硬币大的铁环,铁环上锁着一条长长的纯黑铁链。
盛橘提起铁链一瞧,铁链的一头锁在墙上,那结实的仿佛与整栋楼融为一体,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
盛橘把这一幕拍给钟遇,钟遇立马回道:“您听我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