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流云山下有一家酒店叫「雪莱」,当年厉觉和盛楚来流云山滑雪,就一直住在这个酒店。二十年后,流城大力开发流云山景区,无数民宿纷至沓来,「雪莱」也便顺应时代,摇身一变变成其中一家民宿,更名为「流云归」。”

盛橘默默地喝着粥,偏巧粥上印有logo,「流云归」三个大字便明晃晃地映入她的眼中。

“你千里迢迢,来到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故地,就只是为了旅游吗?”

盛橘也觉得藏着掖着没意思,“没错,我就是为当年的事情而来,还有你的那几张「证据」,我都想调查个清楚。”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已经人证物证确凿的事,再怎么查,结果也只有一个。”

“倘若结果就是有两个呢?”

“你想打赌吗?”“赌什么?”

“就赌个简单的吧,倘若真如你所说,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但倘若真如我所说,你也得无条件地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论这件事有多难办,又或者有多触及你的底线。”

“可以,赌就赌。”

盛橘恨恨地咬了几口包子,总觉得不解气,她把头转过去,不再看厉谦舟的脸。

下午的时候,民宿通往下山的道路总算开出了一段,厉谦舟因为急着想把行李箱拿回来,也加入了清雪的队伍,盛橘在房间里闷了一天,想出门透透气,走着走着,就来到民宿的咖啡馆。

说是咖啡馆,其实就是水吧,吧台站着一位年轻的咖啡师,周到地问盛橘想喝什么。

“热美式,不要糖,不加奶。”

“好的,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