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礼服看了看,嘴角一弯:“还挺激烈,还能要吗?”

盛橘羞愤,咬牙切齿道:“能!”

鹿溪见好就收,抱着礼裙去洗衣间了,这下乔雅雅引火烧身,一时不知往哪里躲,门铃救了她一命。

“谁啊!来了来了来了!”乔雅雅满心欢喜地打开房门——

钟遇。于是,更尴尬了。

“那什么,厉先生给盛小姐做的夜宵。”

钟遇呲着牙,笑跟哭一样丑,大概他也觉得和乔雅雅一前一后撞破厉先生和盛小姐的好事然后转头就当着两人的面与乔雅雅一同摔了个狗吃屎这件事很尴尬吧。

乔雅雅拼命忍住不去回忆那尴尬到想让人钻地缝的瞬间,“好的,我这就转交给盛小姐。”

“有劳。”

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客气道别后,乔雅雅拿出壮士断腕般的勇气,将两个食盒送到盛橘的跟前。

“厉先生说,您饿了。”

多余的话乔雅雅也不敢说,她迎上盛橘清澈又冰冷的眸子,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毁尸灭迹了一样。

“去睡觉吧。”盛橘说。

乔雅雅感动地热泪盈眶,马不停蹄地飞奔离去,盛橘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着那食盒,记忆再度被带回半小时前。

她急喘着,眼睛因为呼吸受阻而逼出了泪,厉谦舟抬手为她擦拭,动作轻柔,“分什么神,看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