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被她喊住,心下一惊,莫不是反悔这样轻易放过了自己的主子?

“你们府上记录女眷月事的册子怎么不见了?”

“啊?”

“啊什么啊?一个通房,一个贵妾,记录每日服侍伺候的册子呢?”

阿瑶也不知情,并无半分装模做样的痕迹,她们怎会知道,乔楚天早将能发觉柳婉婉有孕的蛛丝马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看阿瑶也不甚清楚,李嬷嬷又打听起若芳斋来,“对面那院怎么回事,这般怠慢老身,听说昨日才承了宠,今日便就恃宠而骄了?”

阿瑶犹豫道,“我一奴婢,不好妄议主子是非……”

“呸!什么主子!除了正头娘子,便都是奴!岂有此理,龙远将军明知后日便要迎娶公主,竟还要这般急着纳妾,这哪里是诚意求娶,还真不把公主放在眼里?左右老身先替公主将这院子清理干净!”

阿瑶眨着眼,心想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可又不能表露出来,憋得好生难受。

柳婉婉嘱咐过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奈阿瑶只能欠身告退,先回了楚湘斋。

若芳斋的掌事女使是打从沈佳玥入府就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婢女琉璃,掌事的差事也是头一遭,昨夜忙乱,今日还未来得及伺候沈佳玥梳妆便被李嬷嬷找去训话,自是手忙脚乱。

沈佳玥想说,什么事情也大不过去跟老夫人和侯夫人她们请安,怎能平白的就把自己手底下的掌事喊走,是以非让琉璃伺候自己梳妆才将人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