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短发女生叉腰冷哼,“你找冉宝做什么?不会是想欺负她吧?”

乔垣抬了抬下巴,态度颇为倨傲:“欺负她,她算什么东西?我爸爸才是乔氏集团的继承人,乔云冉如果你还想要继承权就乖乖回宁海去,别来京城丢人现眼!”

不过是在靠卖笑营生的女人,竟然还搞得众星捧月一样,想想就让他觉得不齿!

明明乔家的财产都应该是属于他家的,凭什么要由他叔叔管理,自己的父亲却要佝偻着腰,像条狗一样供人吆五喝六,做低伏小。

云冉:“……”看对方癫狂的模样,她根本没有跟这种渣滓辩白的欲望。

废物还可以回收,废人就没什么可以利用的。

别说乔垣只不过是清北的一个学生。就算他是清北的教授,云冉也不会把这种人放在眼里。

因为从乔垣的眼里,云冉没有看到坚韧不拔和忍辱负重,相反却尽是算计。

对于乔垣而言,他跟宋云芷一样羡慕、嫉妒着乔云冉!从出生开始,有些人就注定是上流圈子的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岂不就已经早早领先与众人。

在别人熬夜苦读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人一对一贴心服务;在别人为生计奔波的时候,他们早已实现财富自由,日日山珍海味、生活奢靡;在别人的衣服还在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时候,他们享受的是高级成衣定制服务……

乔垣看向云冉,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以前就是那种扶不起的成绩。要不是靠傍大款能考进清北,别做梦了!”

“在娱乐圈那种乌糟糟的地方,根本不配玷污了咱们清北的声誉!”

云冉满头黑线,敢问这满口卫道士理论言辞的家伙,是从哪个疯人病院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