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乔云冉说的那样——

反正没什么比现在这样更糟糕！

他们是活该，是自找的，可偏偏还有那些躲在阴沟里面见不得光的人……

许萱松开手，用姜海超从未见过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后冷笑：“姜老师，忘了告诉你，之前的手机记录我还保存着，还有我偷偷录下了，你跟我爸的对话录音，不知道警方是怎样认定教唆罪名的……”

姜海超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

许萱晃了晃从口袋里拿出的银色录音笔，“想再听听您的声音吗？”

“妈的，给我！”

姜海超猛地拉开车门，直接朝许萱扑过去。一只手控制住少女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则抢过录音笔狠狠砸在地上。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使劲地用脚踩跺着想要碾碎那支录音笔。

姜海超毫不怜惜地将人掼到旁边的地上，他拭了拭被许萱抓到的地方，灰色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凶狠的光。

“贱人！谁给你的勇气，不过是一只臭老鼠也敢反抗！”

他舔舐着嘴角，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四周，确定这里并不在监控范围内，不由露出冷酷的笑容。

“呵”一声轻笑声传来。

伴随着小方跟敲击青砖地面的声音，云冉慢悠悠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容可掬地说道，“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无妨，自然是我给她的啦！”

“啧啧！你踩坏的可是我新买的录音笔啊！三百多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