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敛眸,他低声道:“没事。”

……

……

屋内烟雾缭绕,隐约间透着极重的药材味道,房门和窗户都紧闭着,旁边燃着不知名的香,烟云缭绕着铺满了整个屋子。

靠墙的位置能够看到许多纸人,每一个都扎得栩栩如生,纸糊的惨白的人脸,几乎要咧到耳根去的血红的唇,分明每一个纸人都是死物,但是当纸人摆放在面前的时候,莫名地就带给人一种错觉。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会觉得——

纸人在看着你。

唐琏的床在屋子的最里面,床上有着厚厚的幔帐,将床上的人跟屋内隔绝出来,看不到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幔帐里面露出一个人影来。

言卿将视线收回来,抿着唇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距离女孩最近的纸人仿佛有生机一般咔嚓一下扭过头来,纸糊的脸几乎快要碰触到言卿。

时衍伸出手,适时地将女孩往后拉了点,到了一个安全距离的位置。

这边的响动似乎惊醒了屋内的人,透过厚厚的幔帐,有个人影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控制不住地捂着嘴咳了几声,身体弓得像个虾米一般。

唐琏声音低哑,略带哑意的声音透过幔帐传过来:“好久不见,言卿。”

言卿没再靠近,她回忆着这些天来搜集注意到的信息,弯着唇,语气听不出什么问题来:“好久不见,琏哥。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村子里来了,听到玉玉姐说起琏哥的时候还差点没记起来。”

唐琏似乎沉默了一瞬,随后他慢慢地开口:“你走太久了,会忘记我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