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仍然握着手杖,她表情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将手杖拿的距离老板近了一点。

方便聊天,嗯。

白裙女人摇着头:“你如果爱我,就应该尊重我,尊重一个人该有的正常的生老病死,也尊重其他人享受生命的权利。”

“阿铭,我想要见到的是那个意气风发对着我笑的人,而不是现在双手满是血腥的人。”

两人对话的档口,言卿躲在白裙女人身后抬眼观察着,并不是错觉,老板看起来真的变得苍老了许多,以往的旅店老板就像是个贵族绅士,但是这才几天不见,他眼角的皱纹就深了许多,整个人隐隐透出几分苍老的神态。

腰板也没有以往那么挺拔。

垂眼思索的时候,言卿手不自觉松了一下。

“握紧!”

老板一声暴喝,言卿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手杖,满脸茫然地抬起头来。

白裙女人晃了晃身子,她看着面前的人。

老板道:“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你从来对不起的都不是我,谈何让我原谅呢?”

白裙女人身影消散在风中。

言卿小心翼翼地低头去看,透过宝石的缺口,原本被放在手杖内部红彤彤的心脏化作了一片白雾,洋洋洒洒地飘在了空中。

因为离得太近,这片白雾围绕着言卿转了一圈,随后便散在了空中。

言卿再一抬头,发现老板有点颓废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女孩沉默了一瞬,她走到一边,捡起刚才老板掉了的帽子,放在了老板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