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这里,然后再也没能离开。

“……这是家黑店啊。”言卿微微抬起手,荆棘缠绕上了老板的脖子,尖刺就在他大动脉处轻轻摩挲着。

临书书一阵反胃,“什么鬼东西啊。”

他只要稍微代入一下,就感觉疼痛难忍。

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偏偏还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活着的。

言卿头也不回,冲临书书伸出手。

临书书略有点怔愣地看着眼前白皙的掌心,他反应了两秒,将手上已经变成殷红颜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直到言卿收回手去,临书书后知后觉地想,怎么有种这小姑娘比他气势还足的感觉?

言卿将卡片拿在手里,垂眼看了两秒,将卡片锋利的边缘抵在老板的脸旁边,女孩语气温柔:“让我猜猜看,跟你有一样爱好的人就在这个展览会上吧?他们手里应当也有如你面前的一般所谓艺术品。”

脸颊旁边是卡片锋利的末端反复剐蹭的细微触感,并不让人觉得多么疼痛,只是轻轻碰触着人脆弱敏感的神经,传来女孩低软温柔的耳语。

荆棘还在身上游走着,身后原本惊惧不已的笼内人在发觉老板已经被彻底按住之后,试探性地慢慢靠近,传来一阵令人耳麻的触碰地面的声音。

老板脑袋上的冷汗不断地往下掉,他看着面前的女孩,挤出一个笑容:“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