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面前的这人突然猛烈地敲打着面前的笼子,惊恐的眼神投向了言卿身后。

微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言卿微微垂眼,那根被老板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杖被当做刀剑一般的东西,架在了女孩的脖子上,手杖上游走的荆棘玫瑰花朝着女孩的位置涌去,锋利得甚至带着寒意的尖刺。

“小姑娘……很好……”老板声音中还有没缓过神来的痛苦,攥着手杖的手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着,“非常好。”

真是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言卿略微侧目,从余光中看到那块贴在老板脸上的小牌子已经被拿开,而被小牌子碰过的地方,在老板脸上留下了鲜红色的长方形烙印。

女孩垂眸,抿唇。

她看到了在手杖上游走着的,快要触碰到她脖颈的荆棘藤蔓。

……

……

临书书本人此时正站在言卿的房间门口,有点茫然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他已经敲了一会儿门了,但是眼前的房门仍然紧闭着,丝毫没有想要打开的迹象。

这不应该啊,就算是睡眠再好的人被敲了这么久的房门,也该来看一下。

再加上临书书因为眼睛不好,嗅觉和听觉都灵敏许多,从他方才敲门的动作来看,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哪怕言卿在里面翻个身,都不至于什么动静都没有。

临书书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个,被开膛破肚了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