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像极了上一次哥哥温柔地跟他说去和小伙伴玩吧,然后他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割腕自杀。

临书书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他跑回去,不停地敲门,乒乒乓乓的声响甚至引来了邻居不耐烦的呵斥,临书书差点哭出来,他拽着门把手,不停地喊哥哥。

邻居察觉了不对劲,告诉临书书房东那里应该有备用钥匙。

临书书拿了备用钥匙回来时,他打开房门在屋子里却找不到哥哥的踪影。

屋里的东西都快让临书书翻乱了,他像是一只莽撞的小兽茫然地四处翻找着,几个邻居来帮临书书一起找,最后他们看到了紧闭着的浴室大门。

门反锁着。

哗啦啦的水流还在响着,从浴室门底下流出清水与血迹混合的水流。

临书书站在人群之后,他看着那个反锁的门锁。

一如幼年时期,抬头看着那个永远不会打开的门锁。

那时候他希望能够拥有开锁的能力。

但是站在浴室之外,临书书忽然觉得,如果可以,他希望拥有一把拥有都不会打开的锁。

将幼年时期的自己和那时候给他读故事的哥哥都锁在一起,没有人会来打扰。

哥哥没有抢救回来。

临书书看着整日以泪洗面的父母,最开始他们还会将气撒在他身上,后来几乎无视了临书书的存在。

哥哥走了,临书书却还是签了眼角膜捐献的协议。

倘若有人问临书书,你真的从来没有恨过你的哥哥么?

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