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低笑着应了一声。
言卿轻轻地抿了抿唇,再抬头时口齿清晰地又喊了一遍:“时衍。”
其实曲枝墨之前有句话说的没错,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利益至上,对着谁都可以乖巧温顺地喊出亲密的称呼,?在时衍之前,她遇到过无数任务者,?早就翻来覆去地把称呼喊烂了。
按理来说,?直接称呼名字会显得生分。
只是对于言卿而言,却并非如此。
“刚才你跟我说对着其他人的话要打他,那时候就有一点清醒过来了。”女孩微微歪了歪脑袋,“但我还是点头同意了。”
时衍低低地应了一声,“为什么呢?”
“我觉得,哥哥说得对。”言卿道:“我可以不用防备哥哥,因为你才不会害我,但是其他人都不一样,负面状态下最好还是远离他们的好,不然我神志不清也可能会伤到人呢。”
时衍笑,“卿卿怎么那么确定我不会害你?我可没那么好。”
女孩慢慢地低下头去。
头顶的耳朵动了动。
“就是确定。”言卿语气执拗地开口。
女孩略微顿了一下,学着时衍的姿势盘腿坐在床铺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表情郁闷:“这个负面buff的状态要多久才能解除啊?明明神志已经恢复了,耳朵尾巴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