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提审谢妙春,他与张谏已梳理好一切罪证,晋亨钱庄的东家也查出来了,正是谢怀清。
而在妙春楼救出来的两男五女,除其中一人被拔去舌头外,其余几人只有些皮肉伤,几人清醒过来后,京兆府已连夜录了口供,明日即可上堂指证谢妙春。
腹中传来空响,魏叙这才想起还未吃午膳,随便找了个食肆填饱肚子,回到侯府已是申时初刻。
不出意料,永安侯等在青松院,见他回来,立马迎上去问妙春楼之事。魏叙只道:“明日提审,罪证确凿,父亲最好与之撇清关系,以免受牵连。”
魏汉林见他神色淡漠,冷语冷言,又想起那晚所问拐卖少女一事,恍然大悟:“妙春楼之事,是你揭发的?”
“妙春楼私掠贩卖人口,所犯乃重罪,如此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
魏汉林气得拍案而起,指着魏叙的鼻子说不出话来,重叹一声拂袖而去。
到底是父子生隙,或许在他父亲心中,谢家人才与他血脉相通亲情相连。魏叙怔了片刻,起身去了兰和院。
院子里,几个丫鬟在洒扫,见他进来 ,忙走上前去道:“世子爷,老夫人出府了。”
“去哪了?”魏叙双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说是祁阳长公主生辰,邀老夫人游湖。”
“出去多久了?”
“快一个时辰了。”
魏叙心下突生一阵慌乱,转身疾步而去。
且说纪棠睡了半个时辰,醒来后与宋二郎闲话一阵,走到船头去赏景。湖风悠悠吹来,舒适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