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傅译生被抵在原地, 瞳孔本能地放大。

木针的头尖锐得厉害,被用力地贴紧脆弱的脖颈, 极具杀伤力。

傅译生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前进半步,这根木针真的会刺穿自己的脖子。

出于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傅译生顿时停下了脚步。

傅译生不敢置信, 他恼怒地质问谢明月:“你把这种东西抵在我的脖子上?”

你不怕我受伤吗?

傅译生吞下了喉咙口的下半句话。

相比于傅译生的不敢置信,谢明月神态要平静很多。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正掌握着别人的生命,闻言只是轻笑。

“傅译生, 不要让我从正当防卫变成过失杀人。”谢明月警告对方:“我可不想为你这种人坐牢。”

“很不值当的。”

盛怒之下的傅译生能做出什么事, 谁都不好说。从一开始开门, 谢明月就留了一手。

她使用的毛线针很短,比老式的要短很长一截,很方便她藏在衣服袖口里。

从猜到门口是傅译生的那一刻开始,谢明月就拿起了桌上的针。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她从来以最大的警惕心去揣测对方道德的最低线。

看,这不就用上了。

不过以防以后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谢明月思索了一下,决定多在家里准备一些防身用具。

比方什么方便携带的匕首、套在手上的戒指、防身棍……

介于防—狼喷雾并不能直接买到,谢明月还考虑买些喷壶装进风油精,遇到危险就照着对方的眼睛喷。

傅译生被谢明月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震惊之余更加恼怒:“你就这么护着褚遇?”

“我和你在这里纠缠这么久,他一次都没出来过,你还要护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