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也不清楚该说些什么,踌躇半晌总算开口劝道:“唉,放心罢,严玉声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最多别扭两天,然后一切照旧。”
左右以后会疏远一些罢了。
京城的雪夜似乎比北原的还冷一些,大风完全能吹透人这一身薄薄的皮囊,把内里的骨血扒出来,一刀一刀割净。
刘凤枝马上就要睡下了,却听到了开门声,老仆走了进来:“老爷,小九来了。”
刘凤枝总共九个入室弟子,不过小九是严彭特有的名字,以前刘家的人总拿岁数开他玩笑。刘凤枝听着好玩,也不管管,结果时间久了,还改不过来了。
刘凤枝十分奇怪:“这么晚了,他来做甚,前几天不是才来过么?”
老仆躬了躬身:“那叫他先回去?”
“别了,进来罢,外面风如此大,再冻坏了。”
严彭进来时,刘凤枝正在掌灯:“玉声啊,都这个时辰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严彭脸上冻得一点血色不剩,唯独眼眶是嫣红色,看着十分憔悴。
“师父,我……我有些心事,难以排解,只好来烦扰师父了。”
第37章
刘凤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虽然严彭年纪小,但心思很多,有时比邹季峰他们还要透彻些,从来没有和自己诉苦的时候,是最让他放心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