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久久,安安稳稳。
往事历历在目,然而当年的两个孩子再不是不堪重负的样子了。
“你说,将来你被踢回封地喂蚊子,这府里人是不是可以跟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去!”常安忽然道,“诶,俞安,说真的呢!就像前朝隐士那样,多好啊!”
“……拉风箱。”
常安:“……”
方俞安的厨艺只能入口,实在谈不上什么好吃,但今天却意外的闻着很香。常安装盘的时候忍不住尝了一口,顿时控诉方俞安不该是个皇子,该去北客来当厨子。
“哪有那么夸张,”方俞安失笑,“什么时辰了?”
“唔……总是该是吃饭的时辰了……”
这一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张望时正看见灶房门口站着严彭,手里还拎着礼盒,不知道等多久了。
“怎么不叫我们?”方俞安迎上去,随后又想起不知道谁说过的“君子远庖厨”,脚步一顿,“等多久了……长安。”
然而严彭并没有他这么见外,径直走了进来:“在下刚到,只是王府里似乎没人,只好冒犯,擅自顺着香味儿找过来了。”
常安在湖州就和他混了个半熟,此时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更是倍感亲切。不过他的亲切全化作了对礼盒的注视中:“严玉声,这什么好东西!我看看我看看!”
鸡飞狗跳了一阵,已经半凉的宴席才算摆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