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你在府中,母亲进不来,可当你长姐与母亲好生担忧,让母亲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母亲。”宋九思拉起母亲的手,道——“母亲,我没事,我到底是睿亲王妃。即便是与金妙言闹了矛盾,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牵扯上国事,我是万万不会做的。”
姚阴清在来的路上也听说了,又是宋锦城。
“母亲自然相信你。”姚阴清拍拍女儿的手,在软榻上坐下:“那个宋锦城当真不识好歹,真是心思歹毒,对一个女儿家这么做”
想到外头传闻说的金妙言被几个大汉凌辱。
到底是他国公主,大家都不敢明目张胆议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次,宋锦城是逃不掉了。”
太后怎么也保不住她的。
“你如今怀着身孕,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在事情都过去了。”
想起刚才进府时,门口禁军似乎又变多了,她有些不安。
“外头的禁军,为何如此多?怎的还没有撤走?不是说此事与你无关吗?皇上怎么还”
再多的话,姚阴清不敢多说,询问的目光看向宋九思。
“忘记与母亲说了,是我请求皇上不要撤销禁军的,我已经将怀了身孕的事情告知皇上。”
听她这么说,姚阴清就明白了,“既如此,那在王爷回京之前,你还是别出府了,你若无聊了,便让人来府上做客。”
这一次金隅国的死,势必要引起一番动荡。
翌日,金霄连启程回金隅国,还将宋锦城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