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穆景州计划着好好的,将此事压下来几天。到时候只需他出面解决赈灾的事情,功劳便全在他身上。
依照他的了解,父皇肯定会封他为太子。
可是,事情尚无遗漏,却偏偏将消息准时送到。
可恨!
手中的狼毫笔啪的一声被折断,穆景州眯着双眸,犹如淬了毒的毒蛇一般,随时能咬人。
“只能如此了。”穆景州点点头,问一旁的王少江:“对了,王先生,我让你调查送信的人,可查出些什么来了?”
“属下正要和殿下说此事呢。”黑暗的视线,穆景州有些看不清王少江脸上的神情,只听他的声音徐徐道来:“我让属下去调查的时候,那送信的人已经死了。”
“死了?”穆景州面色难看至极:“什么时候死的?可查到什么人下的手?”
“还不曾查到,对方下手利落狠决,像是像是冲着殿下来的。”
窗外的风将灯火吹得左右摇摆。
说起狠决,大晋朝内他想到的,只有他的五皇叔穆烨清。
五皇叔
穆景州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五皇叔一向受父皇形容,父皇是否也
“殿下可是有了怀疑之人?”
“最有可能的是穆烨清。”穆景州声音发着冷,背后的脊梁早已湿透,冰冷的衣裳贴在身上,让他有种坐立不安之感。
“或是因上次剿匪的事,五皇叔对我有了怀疑,开始着手调查了。”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守门侍卫禀告道:“殿下,有消息传来。”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