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来了,才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奶奶。”李惟语把脑袋搭在李母肩上:“您被这栋大楼轰晕了,我们被这栋大楼压垮了骄傲。”
“我骄傲我的成绩比丽丽姐差不了多少,我骄傲我要读硕读博,我要成为学术界的强人。”
“我暗暗讥讽丽丽姐为了一个破公司,只准备读个本科毕业就行了。”
“开学前,丽丽姐带我们来公司参观,我看到公司里的散乱还不以为意。”
“等进了公司,了解了公司到底有多大,资产到底有多多时,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我才是井底之蛙。”
“在我充满雄心壮志准备攀登高峰时,丽丽姐都已经站在半山腰了。”
李母一把推开肩膀上的脑袋,铲出锅里的菜:
“你丽丽姐接手的,都是你小婶和你小舅干出来的事业,你跟你丽丽姐比什么?她的担子比你重。”
“奶奶,您弄乱我的发型了。”李惟语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你给我去一边整理去,小心头发掉菜里了。”李母边刷锅边瞪小孙子:
“别跟我扯你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骄傲。你学着安安脚踏实地,跟着你们丽丽姐好好把公司给打理好。”
“奶奶?”李惟语恍然大悟:“原来,这么多的孙男孙女里,您最疼的是丽丽姐啊?”
“对。”李母点头:“就冲你们丽丽姐比你们这些男娃有担当,挑起了你小叔家的一切责任,我就该偏疼她。”
李惟语捂着胸口,他就是个是奶奶不疼娘不爱爹嫌弃的娃儿。
陈安端菜出厨房:“小语,洗手拿碗筷。”
餐桌上,两个凉菜、四个炒菜,两个炖菜再加一个汤,全部都是家乡菜。
李母招呼欧阳雷:“别客气,都是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