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海:“?”

可我也很擅长煎茶。

他的悲痛心声并不能传进他家殿下的耳中,因为他正坐在马车里,专心观赏着眼前的美人煎茶图。

邵棋长了一张温柔恬静的脸,偏偏眉眼却生得锋利清冷,眼波流转间,像是一把要摄人心神的美人刀,但她烹茶时那一瞬间的低眉,却又有了浓淡相宜的清韵。

魏璟拿着折扇不紧不慢地扇着,眼神却一寸一寸扫过她的上半身,莫名觉得这一幕比他仓库里那些仕女图还要平添几分风流韵味,让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执笔作画的冲动。

但他止住了这些想法,只是神色如常地接过她递来的茶,说了一声好。

“听闻殿下昨夜在正殿伏案至夜半才休息,这茶里我加了些醒神的药材,以免殿下精神不济。”邵棋语气随意,连头都没抬。

而她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她说完这句话后,魏璟一瞬间僵住的神色。

醒神的药材……

若是她真有意,甚至完全可以在这里面掺些别的东西。

魏璟愕然的是自己的反应,他在她身边太松弛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了她的陪伴,对她递来的东西没有任何警惕,甚至只有在某些时候才能突然想起,她是陈党,是要取他性命的人。

“殿下?”

魏璟回过神,然后就迎上了女子清澈温和的目光。

邵棋笑了笑:“你看,我就说你无精打采的吧,就这一会的功夫,都走了多少次神了。”

魏璟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合上了眼:“孤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