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郢眉心紧了紧，没有说什么。

甄小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开了。

听着那哼曲声远去，明月抬眸，目光扫过软榻上的矮几，瞧见矮几上的茶杯没有热气，声音柔婉地说道：“殿下，明月去为您沏壶热茶来。”

“你那蛊术从何处学来的？”赵宗郢突然发问。

听到这问话，明月呆若木鸡。

好一会儿，明月才磕磕绊绊地回答：“什什么……蛊术？明月不知……”

“你那控制人心的子母蛊是不是想用在我身上？”赵宗郢神色平静地看着明月，淡漠的眼神像是能看穿人的心思。

明月软坐在地，一脸不敢置信，“殿下怎知……子母蛊？”

赵宗郢唇角扯了扯，眼神锋利如刀地刮向明月，“想要活命吗？”

明月被吓到失声。

净室里，甄小姷正在两个大宫女的服侍下洗白白。

听着甄小姷愉悦的哼曲声，其中一个宫女好奇地问：“娘娘何以如此开心？”

“心想事成值不值得开心？”

两个宫女一同点头。

甄小姷脸上的笑容加深。

杨老不在，赵宗郢中了蛊也发现不了。到时候在那子母蛊的作用下，赵宗郢势必会对明月产生依赖。这样一来，她也能顺利开展自己的作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