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郢拧眉,“谁在吵你?”
甄小姷抬手掩着唇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道:“跟这屋里的人没关系,你是不是叫人收拾了徐璠?”
赵宗郢眸里闪过一道暗光,紧盯着她,问:“除了未休息好,你可还有别的感受?”
“别的感受?”甄小姷疑惑地抬眸看他。
“你说过,你要收集很多怨念,这关乎你的寿命。”他提醒了一句。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我确实感觉到了很多怨念。”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感受了?”
对上他紧绷的目光,甄小姷心里微叹,说了句谎话:“感觉还能多活几年。”
赵宗郢眉宇舒展,“甚好。”
两个字极轻,却重重地落在了甄小姷心里。
“我去上朝了,十五他们会在外面接应你。”赵宗郢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度。
目送他离开,甄小姷心里既愧疚又庆幸。
愧疚的是骗了他。
庆幸的是时间重置了,他对自己的感情还不深。
朝堂上气氛相当诡异。
所有上朝的大臣都在有意无意地瞄着镇国公。
虽然镇国公世子出事是凌晨的事,但在场的人谁消息会不灵通?镇国公世子前脚出事,他们后脚就知道了过程。
“堂堂一个国公世子,跑去勾栏里留宿就罢了,还被人脱光了衣服五花大绑丢在大街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