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睇过去的眼神像寒潭里的水一般,透骨的凉。

“还是说,你是在质疑我认人不清?”

严御医面色一僵,连忙起身行礼:“不敢!”

随即,严御医又朝甄小姷拱了拱手,“实在是因为姑娘过于年轻,方才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没关系,还是赶紧给陛下医治要紧。”甄小姷点了点头。

她走去了床榻边,只看了两眼她就从腰上系着的荷包里拿出了两个纸包,并将纸包递给了一侧的太监总管。

“这个黄色的药早中晚各吃一粒,白色的药早中晚各吃两粒。”她叮嘱太监总管。

看着那两团小小的纸包,严御医忍不住说道:“毕竟要入陛下之口,可否让在下查验一二?”

太监总管看了眼赵宗郢,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就将两个纸包递给了严御医。

严御医打开了纸包,当看到里头堪比黄豆大小的药粒时,他一脸震惊。

在他预想中,药丸得是拇指盖那般大小,还道这两个小纸包怎么能包下一日三次的药丸,怎么也想不到,这药竟如此小。

“这真是药?”严御医不由得看向了甄小姷。

赵宗郢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严御医的视线,“淮水城成千上万的百姓就是吃了神女的药治好的,你若不信可去问与我们随行回来的人。”

严御医用手托着药端到鼻前,闻到的是一种淡淡的味道,不刺鼻也不算好闻。

“太子不会害朕,拿来给朕服下咳咳……”皇帝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