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浕知道她想安慰自己,闭着眼,他确实没有难过,只有解脱。
曾经那些亲情就是凌迟他的刀剑,现在他们真实地在他们面前消失,他所有的怨恨也该尘归尘,土归土。
阿梧在一旁察觉到细微的晃动,急忙飞过来朝两人喊道:“别抱了,这里要坍塌了!”
阿梧刚说完,整个陵墓都在地动山摇,余浕伸手把龙木和围住龙木转的蛋蛋抓到自己手里。
也就是这一瞬间,整个陵墓直接坍塌,汹涌的水倒灌起来。
余浕直接化成原形,尾巴圈着云词往水面窜出。
云词被放到了岸边,咳出几口水,蛋蛋倒是很欢快地闪着小翅膀扒拉在余浕的脑袋上。
余浕弯腰把自己的龙头蹭到她的脸上,云词被他蹭的咯咯笑,伸手抱住他的脑袋,看到他的眼睛,伸手轻柔对抚上他的犄角:“余浕,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原形特别漂亮。”
她的话让这条庞然大物愣在那里,任由她抚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没人说过这样的话,因为看过他原形的人没人活着,她是第一个。
他的长尾直接把她缠着再次拉到手中,他脑袋顶着她的下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你知道龙的犄角是最敏感的地方吗?”
还在摸余浕犄角的云词手一顿,好奇地问道:“怎么敏感?”
“想跟你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作者有话说:
云词:我是正经人!(但是这次可以不正经嘿嘿)
余浕:你应该是不正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