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害怕,这里就我们两个,不会有人知晓的。”她放柔了语气道。
她生的好看,本就容易让旁人生出喜爱之意,如今这般讲话,更是勾魂摄魄,那医女竟是不自觉回道:“已有十六了。”
“及笄之年了呢,可有什么意中人?”
“没、没有。”那医女面色微红,羞怯道。
“你是自小入宫么?我瞧着你们陛下此次出行,带了不少太医。”她状似无意道。
她问的这几句话都是些家常话,医女放松了警惕,不自觉点头,“是,我五岁便入宫了。”
安也不声不响,又道:“医治你们陛下,该是废了不少心力吧?”
原著中并未提及大夏的情况,她对于这个夏国君主并不了解,人在屋檐下,还是该多多掌握些信息才好。
说起这个,那医女便蹙起眉,“陛下的病是自小带的,奴婢医术浅薄,只不过是在一旁帮着抓些药。”
她这话透出不少信息。
夏国皇帝该是身体不少,自小落了病根,只能由太医贴身跟着才行。
安也叹了口气,试探道:“人之命,本就无常,你们陛下如今……”
医女下意识反驳,“陛下与天同寿,洪福齐天,定会没事的!”
安也笑笑,点头道:“是我多嘴,你莫怪我。”
医女缓缓神色,她似是很不擅长与人发火,静静给她手掌抱上棉布之后,又憋出一句,“对不住,我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