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一推敲你就能发现不合理的地方。你想,为何皇上每次都单独召见阿渊?

九公主这么喜欢阿渊,楚楚下药伤了九公主,可是皇上非但没有惩罚楚楚,还以停职的名义给阿渊放假。

往年狩猎赏黄马褂,可是今年阿渊第一名皇上改赏朝马许他尊荣,那可能是因为亏欠。

自己最爱女人的儿子只能以救命恩人的名义赐一个外姓王爷,不能认祖归宗,还要被外人说成乡下来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让皇上心里怎么想?”

方一凌分析的头头是道,沐宸瑾渐渐回过神来,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那我错怪阿渊了?这可如何是好?”沐宸瑾一脸急色。

“回去吧,阿渊可不像你小孩子一样。那人还没审完,咱们去听听,最好能把贾氏一族连根拔起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好,阿凌你说得对。阿渊如此在意贾皇后的脸是何时被剥去的,说明当年之事与他们有必然的关系,快回去吧。”

事情捋顺后沐宸瑾不再扭捏,决定尽快破案,将阿渊的身份昭告天下。

时渊没想到沐宸瑾会回来。

“阿瑾,你没事吧?”

“哼,本王能有什么事,告诉你,以后再敢有事欺瞒,你就等着被我们揍一顿吧。”沐宸瑾霸气宣言,可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时渊摇头轻笑,“幼稚。你揍的过吗?”

“阿凌,听到没,他居然嘲讽我们,士可杀不可辱,必须打一架,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方一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哎,别拉上我啊,他说的是你揍不过,这是实话啊,你确实揍不过。再说我们二人一起这不是胜之不武吗?本世子可丢不起那人,告辞,我先去审审那女人了。”

“什么兄弟啊,太不仗义了吧!不行,打不过我也要打,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