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来的及时,那几个杂碎都没机会碰到唐清。

还有谁?

五天没见,就被哪个野男人欺负了?

陆北伸手抚上那处茱萸。

顶端因为暴露在空气下而变得挺立,楚楚可怜。

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捻着那处,直到拿出变得又红又肿。

漆黑的眼底一片阴翳。

这可是他悉心栽培灌溉了十八年,才长出来的玫瑰花,花瓣上居然被留下了不属于自己的印子。

陆北恶狠狠地埋下头,一口咬了上去。

反复舔弄。

不复温柔。

就像自然界的雄性生物,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痕迹和气味,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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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第二天,唐清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了过来。

天啊,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他的腰为什么这么痛。

身后的男人贴了上来,修长的手臂紧紧搂着唐清。

唐清揉了揉眼,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正是他十八年的好朋友,陆北。

“阿北,你……”唐清有些尴尬地裹紧了被子,把自己赤裸的身体藏在里面。

陆北坐起身,大方地袒露着男性的性感躯体。他浑身的肌肉紧实而流畅,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

但是这具无论谁见了都觉得完美的躯体,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

就像被野猫挠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