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辂满眼盈笑地看着她,眸光似吸盘一样吸在她的身上。她还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刚刚输了阵势,现在找回来了。郡太妃看了看她,心想,或许她真的不一样吧,不然辂儿不会对她如此用心。
柴智和于氏暗地吁了一口气,欣慰地笑了笑,总算没有丢脸。柴微微冷哼一声,侥幸而已。
裴语见和唐韵知尴尬地看了看所有人,刚刚只是赌她不会,没想到她还能自己作诗,这下打脸了,敬酒,她们也不甘心,不敬,又恐皇上和娘娘不悦。
柴小小见她们脸色难看就知道她们不甘心敬酒,而她才不想喝她们敬的酒,刚刚那么说,只是要她们上当而已。
柴小小坐回余辂身边,朝两人浅笑,大方说道:“二位小姐不用敬酒,刚刚我只是说笑的,女子之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更何况我身为王妃理应做表率,若是与二位妹妹计较,岂不是我小气了?”
这话一出,柴小小面子里子都做足了,她的大度与二人刚刚故意的找茬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条界线。一些人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两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两人也是聪明人能看得出他们的讥笑。
“肃郡王妃果然是个妙人,小小年纪竟有这等胸襟!”淑贵妃毫不掩饰她的夸奖。
唐大人和裴大人见自家女儿出丑,瞪了一眼,让她俩赶紧坐下,又对余辂和柴小小点头致歉,余辂面无表情,倒是柴小小回应了一下。
宋烈笑道:“众人都知肃郡王书法一绝,不如肃郡王就将王妃所说的诗题到此画上,一来解了此画,二来祝夫妻两人如同此题一样和谐美满。”
余辂起身和悦道:“臣遵旨。”
公公们立马拿来文房四宝,余辂走到画作旁一挥而就写下了柴小小刚刚所说的诗。柴小小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愧是被皇上称赞的书法,那套行书苍劲有力,又如行云流水一般潇洒飘逸。重笔如骄龙一样盘踞在画布上,轻笔如蜻蜓点水一般淡淡墨痕,笔端力而不过,笔锋遒劲,收势一气呵成,这样的字光看着就心情好了。不像她的字简直就是蚯蚓趴在纸上,无形无力,让人看了恶心。柴小小浅笑一声,心想,他的优点真的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