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张佳,你听那个版本都是过时的了。”一个皮小子反坐上自己的椅子。他抱着椅背,自得的分享最新听到的版本,手舞足蹈的模样仿佛昨晚身在现场般,“那老太太可是穿着一身红马夹没的。我妈可说了,穿着一身红没的人,最后都成了厉鬼,你说楚沫她……”
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到了最前排江雅的耳中,令她不堪其扰的皱着眉捏了捏鼻梁。
昨晚驱魔未成,反而看到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即使她奔逃回了家中,可夜里的噩梦依旧让她整夜无法安宁。她开灯钻在被子里一夜,但依然觉得暖光照不到的位置有血液在爬动,最终汇聚成楚沫摔了个稀巴烂的脸。
“你说楚沫她……”
“哎,真可怜。”
“也不知道楚沫……”
此刻,同学们左一句楚沫,右一句楚沫的讨论,成了压倒江雅理智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楚沫楚沫楚沫!你们讨论够了没有??!!老在那说一个死人干什么?!!”
她本来就厌恶透这个名字,再加上一整晚都被自己的疑神疑鬼折磨的有些神经质。此刻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那些窃窃私语,江雅不由拍案而起。
“……”
班级里因为江雅的暴喝而陷入死寂。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江雅,几个人的嘴微张着,看她的表情好似在看异世界的怪物。
“江雅……我没听错吧?”那个皮小子指了指江雅的后背,瞪着眼睛,“楚沫不是在你身后么?你怎么说她死了?”
“什……?”
暴怒的表情僵在脸上,江雅咔咔咔的转过头,看到了身后背手站立的楚沫。
她还穿着那套洗的发白的校服,脚上是不知穿了多少年的陈旧帆布鞋,可即便打扮的如路边的乞丐,衣领之上的面容依旧清丽动人。
那是一种苍白中透着楚楚可怜的脆弱美感,就好似一朵需要人呵护的花朵,而不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
面前的人确实是楚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