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言不喜欢别人这么打量自己，后退两步，转身健步如飞地跑了，“你别再跟着我了，再跟我可就报警了。”

方远手机响了，是方青发来的消息，他已经到了附近。

再抬头时，青年身影已经跑不见了，方远低下头，先给方青回复消息，其他的事，等方青到了再说。

顾念言跑到公寓下面，喘了几口气，回头看后面，确定没人跟了，他才敢往公寓里面走去。

刚要伸手去按电梯门的时候，才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符纸。

不管那个男人是出于好心还是什么，他都用不到这张黄符。

顾念言把手里的黄符揉成一团，扔进电梯门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走进电梯。

方青终于赶到，看见他大哥身边没有其他人，开口就问，“人呢？”

方远声音低沉，“走了，他不相信我的话。”

方青扶额，“大哥，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就说他身边有色鬼，这难道不对吗？”

方青，“……”试问，你去跟一个普通男的，说你身边有一只色鬼，人家会信吗？又或者，人家难道不会觉得你脑子有病吗？

方青心里叹了一口气，对大哥直性子有有几分了解，“那你知道他往哪里走不？”

方远点头，手上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我给那人一张符纸，不出意外的话，他今晚就能看见鬼！”

方青眉头一拧，顺着罗盘指的方向望过去。

他们走走停停，最后走到一栋公寓下面。

方远仰起头，沉声道，“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