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都知道所谓的第三条腿是什么。
蒋闵文视线下移,落在宴时另外一只手上,只见那手已经往不该碰的地方抓去了。
挺有料的!
宴时轻挑了一下眉头,手指抽走男人的皮带,扔到后边的床上去。
在他还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男人那双不老实的手又动了一下。
宴时动作一抬,视线暼向床上的皮带,嘴唇抿了一下,以防万一,他还是拿过床上的皮带,将男人一双手给绑了起来。
这样就放心多了,宴时轻笑了一声,把手上的枪放置一旁,伸手扒光蒋闵文的衣服,无视他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
暧昧的粗喘声渐渐的响了起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无动于衷,呼吸平稳。
宴时眉头微蹙了一下,意乱情迷之时,还不忘吐槽男人一句,“该不会是这第三腿已经是废了吧?”
男人没有回应,宴时用一种真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他打算换个位置来的时候,蒋闵文才出声问他想做什么。
宴时趴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嘟囔道,“你既然不行,那就换我来,反正是解药,谁上谁下都一样。”
就是蒋闵文的腿不能动的,他要麻烦了一些。
蒋闵文半垂着眼皮,眼神阴冷无比,没人知道他被绑在轮椅后面的手为了挣扎掉皮带,已经勒出一圈血痕了。
“等下,你给我……”蒋闵文艰难吐出最后一个字,眼睛冷审着宴时。
宴时犹豫两秒,最后是看在这人上辈子给自己收尸的份上,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