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刑罚,元景心里虽有不满,却也不能说什么。
周文然惨白着一张脸坐着地上,忽然又哈哈大笑,手指被他自己掐的流血。
他一个哥儿要受这三十板子,那不得要了他半条命吗?
这一切,都怪这个傻子,还有这个元景,为什么他要出现?他要是不出现,自己不就可以告成了?
周文然心里被一股恨意充斥着,最终忍不住,拔下头上的发簪,朝元景的方向刺去。
“去死吧!”只要元景死了,那以后就没有人可以护得了这个傻子了!
噗嗤一声,是东西刺进身体的声音。
元景的嘴巴尝到了咸咸的泪水,本就是红的红袍被鲜血染红了一个角。
林知府被周文然忽然发疯的举动惊讶到了,忙让人抓住周文然。
周文然想刺的人是元景,但是被阮溪年这个傻子挡了一下,他眼里闪现不甘,就被元景一脚踹倒在地。
阮溪年把元景抱在怀里,无力的抓他的衣服,小声喊疼,眼泪似不要钱似的。
元景抱起阮溪年,周身气息冷冽,离开府衙时,只给林知府留下一句话,“行刺朝廷命官,论罪当杀!”
十天过去了,本应该在三天内起程返京任职元景还留在府城里。
这一切都的因他的夫郎身受重伤,不宜舟车劳顿。
小莲敲响门,低声道,“老爷,外面来了几个人,有两个说是您的父母,想见您!”
元景给阮溪年喂药的手一顿,而后放下,拿过一颗蜜饯放入他口中,“让他们到前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