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把阮溪年保护的很好,但昨晚邻居背后说他的声音,还是被阮溪年听到过一些,只是他都没有告诉过他的夫君。
阮溪年低下头,抿紧唇,眸光温柔的看着小宝,心里在说,宝宝不是傻子,宝宝很聪明。
许是他目光太过柔和,怀里的小宝忽然发出了笑声来,用小手摸了摸他小爹爹的脸。
看见这一幕,周文然只觉得刺眼及了,“傻子,听说元景进京赶考了,两个月都还没回来,不会是不要你了吧!”
“夫君才不会不要我,你胡说。”阮溪年抬头,目光一变,表情愤怒。
周文然看见他生气,开心的笑了笑,双手环抱在胸口,手臂被粗布麻衣磨的有些疼,再看见阮溪年身上的衣服都是好料子时,心里更恨这个傻子了。
“你夫君要不是不要你,怎么会怎么久还没回来,要我说,你夫君要么是在进京赶考路上出了意外,死了,要么就是娶了京城的小哥儿!”
阮溪年不相信周文然这个坏哥儿说的话,转身就要走,周文然不依不饶,提起一件阮溪年忘了好久的事。
“你忘了,你的父亲和你爹就是在进京赶考的时候死了的?”
阮溪年变成了傻子后,对以前的事情很多都不记得了,但周文然这句话,让他心里害怕了起来。
见人害怕,周文然心里畅快了不少,既然发现阮溪年住在这里,而元景又刚好不在,他又怎么会让这个傻子好过呢!
阮溪年没哭,他红着眼睛抱着小宝来到年记酒楼找于哥儿。
看他眼睛是红着的,像是被欺负过一样,这着实是把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