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元景又怎么会放着他一个京城来的哥儿不要,要一个傻子呢?
阮溪年轻咬了一下唇,大着胆子道,“不准找我夫君,你不是好哥儿,不能找我夫君。”
“我不是好哥儿?阮溪年,你是不是在元景面前胡说八道了什么?”周文然有些激动,抓住阮溪年的衣服质问。
他的名声都被这个傻子给毁了!
阮溪年瞳孔紧缩了一下,显然害怕,却在听周文然说要让元景休了他的时候,眼里燃起小火焰,低下头,张嘴咬住周文然的手。
“傻子,你干嘛,松口,快给我松口。”周文然吃疼的叫着。
阮溪年把他手咬出血,尝到血腥味的时候,正要松开。
啪的一声脆响,阮溪年的脸被打偏了过去,经常被元景捏着的脸红肿一半。
“傻子,你敢……”周文然说着,高高举起手,还要再打的时候,手腕一疼,被元景的大手抓住了。
阮溪年红肿着半边脸看他的夫君,眼眶微红,显然被吓的不轻。
元景看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捏着周文然手腕的手一直在收紧力气,直到周文然喊疼,他才把人推倒在地上,大步走到阮溪年面前,手指掐住他下巴。
周文然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力气,阮溪年那张被元景养出一点肉的脸颊上,是一个巴掌印。
“疼不疼?”元景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寒意。
周文然点点头,目光委屈的看着他。
元景没安慰他,而是冷笑道,“他打你这么疼,那你就要打回去,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