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考完试的考生们心情都不同,有的一脸惨白,觉得自己写的不好,没发挥好,有的则是紧张和激动,觉得自己答得不错,这次必能过了县试这一关。
元景刚要离开时,便被这次同样是参加县考的两名考生叫住。
三人寻了一个客栈坐下,又叫店小二上了一壶茶。
才说出他们叫住元景的目的来。
县试若是过,那就是府试和院试,参加这两试需要五个考生互保,而他们从元景第一天进考场时,就发现这人和其他考生不同,一脸淡定,莫不是胸有成竹,对这次县试很有把握?
等县试一结束,他们又遇见了元景,见他考完试,还是一脸轻松模样,俩人犹豫一下,还是出声叫住他,邀他来客栈一坐,想与他结互保。
元景也是听王秀才说过互保之事,若是互保中的五人,有一人作弊,那其余四人皆会受到连坐。
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人品问题了。
元景没有马上答应,只说要考虑考虑。
两个考生见他这样说,也不着急,只说等县试放榜之日,若是他答应的话,再来这客栈里与他们两相聚。
落西村,于哥儿在元景家里陪着阮溪年到天黑的时候,就被他相公王秀才上门带走了。
于哥儿放心不下阮溪年,让他跟着一起回去。
阮溪年不肯跟他们回去,他想在家里等夫君回来。
天黑下来了,再过几个时辰就亮了,到时候夫君就会在出现家里。
于哥儿想了想,左右不过一个晚上,就随他了,离开时叮嘱了几句,让阮溪年别出门,乖乖在家里等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