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跟林花搭话的本意是想阻止她等下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林花瞧不上跟她说话的王婶,哼了一声,走到阮溪年面前来,把他盆里洗干净的衣服拿出来,然后再把自己带来的脏衣服放进去,命令的口吻让他洗。
阮溪年反应不过来,看着随河水要漂走的衣服,着急道,“夫君的衣服。”
阮溪年喜欢元景,所以就把元景的衣服先洗了,而那几件漂走的衣服正是元景的。
他顾不得衣服会不会湿,就踩进河水里要去捞衣服。
等捞完衣服回来,阮溪年的身上都已经是湿了一大半,这大白天的,哪里会有小哥儿湿着衣服在外面。
这让人看见了,又得是说三道四会误会。
妇人们都看热闹,只有王婶开口让阮溪年现在先回家换衣服。
林花的衣服还没洗,不肯让他走,指着自己带来的衣服,趾高气扬道,“给我洗了,没洗完不准走。”
阮溪年抱着湿漉漉的衣服,嘴巴不高兴的抿了起来。
王婶看不下去,“林花,溪年现在嫁人了,你们林家的衣服怎么的也轮不到他来洗吧。”
林花故意踢了木盆一下,溅了阮溪年一脸的水,整个人看上去,又可怜又狼狈。
“我就让他洗怎么了?他嫁人了就能忘记我们家对他的恩情了吗?”
“傻子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嫁人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然我就……”就什么林花没有说出来,只是手比了一个甩打的动作。
浑身湿漉漉的阮溪年身体瑟缩了一下,在别人以为他会乖乖洗林花拿来的衣服时,阮溪年双手把林花往地上一推,拿起木盆里的衣服都倒在他脸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