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为傻子会清楚的说出是谁扯他的衣服。
阮溪年本能的怕林夏氏,他身上的伤就是林夏氏白天打的,现在见夫君在旁边站着,马上就要挪动身体。
他一动,盖在身上的被褥掉了下来。
元景眼疾手快把被褥往他身上围了上去。
“夫君,夫君。”阮溪年刚睡醒,声音还有些软糯。
他这么一叫,里正看元景的眼神就变了,“元家和林家,这是怎么回事?”
林夏氏开始哭天喊地,说溪年可怜,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刚跟元景定完亲,未婚夫第二日就上门退亲,现在又强行把溪年的身子给占了,这让溪年怎么活啊!
里正听着眉头是全皱了起来,看向元景的眼神都是不满。
元李氏这时像是担心儿子会被里正怪罪的样子,一直说元景会娶溪年的,会对他负责。
屋子里吵吵闹闹,都是两个女人的话,男人则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元家动静闹的太大了,有村民听见声音,走了过来在外面看着。
里正看了看阮溪年,借着火光的亮度,看清他苍白的小脸,心里不由得想到阮溪年的父亲。
当年落西村出了个举人,这让落西村的里正沾了不少的光,连县城里的老爷都夸他这个里正干的不错。
里正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帮一把,“林小子,你既然都和溪年这样了,怎么说也得……”